不一会儿,冰美式做好了,白旖插好吸管递给夏雨,示意她尝尝。

        一口下去,又苦又冰,要不是对面是白旖,夏雨觉得自己铁定会一口喷出来,艰难地咽下嘴里比中药还苦的液体,夏雨皱着脸求饶:“对不起,我,我喝不来。”

        “嗯。”白旖点点头,将美式从夏雨手中拿走,递给她店员刚做好的柠檬水,并摸摸她的头,说:“就知道你喝不了。”

        “啊?”夏雨看着手中的柠檬水,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原来柠檬水是怕她喝不了咖啡才点的吗?

        “喝一口啊,就没那么苦了。”白旖喝了一口美式,看着夏雨好笑地说。

        “嗯嗯。”夏雨连忙喝了一口柠檬水,酸酸甜甜的,不知道比刚刚的咖啡好喝了多少。咽下嘴里的液体时,她忽然又想到,刚刚那杯咖啡自己喝过,白旖都没说换根吸管,是不是就代表着,其实白旖也把她看成重要的人,所以才不介意用她用过的吸管。

        这么想着,夏雨的心情莫名就说不出的好,以至于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刚走出店门就问白旖:“咖啡那么苦,你为什么还要喝?”

        白旖笑了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甚至都忘了自己一直叫的美式属于咖啡这个种类,是一种能提神的并不好喝的饮料,她只是,长期以来,在强势的父亲和严厉的兄长的注目下,如同习惯他们口中高强度的“磨砺”一般,习惯了这种苦味,并且不知不觉地,就对与之相反的“甜”变得接受无能。

        “可能习惯了吧?”她耸了耸肩,语气中有一种往事已不可追的云淡风轻。

        “怎么会习惯呢?”夏雨觉得不可思议,夸张地说起了自己喝了第一口牛奶就再也没喝过的“丰功伟绩”。

        “笨蛋,那能一样吗?你那是乳糖不耐受吧?”对于夏雨有时候太过直白的孤陋寡闻,白旖简直想笑,但又觉得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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