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打开房间门,一步一步慢慢朝着少年走去。“真是可怜呐,遭受这么多就为了给人家当性奴,一辈子抬不起头,呵呵”。
听到了令人作呕的声音,乔笛浑身紧绷,视线中只能看到一双鞋停在自己面前,随后那双鞋的主人蹲下身来,捏着他的脸强制性把头抬起,问道“那药吃得舒服吗?”,随后拇指摩挲几下少年的红唇,“算了,还是别让你张口说话了吧”,乔笛恶狠狠地甩开这个人的触碰,怒视着他极力地想发出声音。
刘辉也不在意,手指随着目光在少年裸露的后背慢慢划过,擦过腰窝,最终停在那两处丰满的屁股上,大掌慢慢揉搓,最后用力揉捏,刘辉闭上眼睛,病态地饱嗅着少年的体香,简直太美妙了。
于是,手指迫不及待地进入那道沟壑,意图向深入探去,却被异物阻挡了去路。性欲被打断,两手急忙扒开少年妄图夹紧的臀部,只见粉粉嫩嫩的小菊花还含着肛塞,周围丝丝液体溢出,顺着股沟流向深处,如同山谷的小溪。
如此美景刺激刘辉顿时亢奋起来,眼神充满贪婪和欲望,竟然发疯似的舔着少年的股沟,末尾挑起舌尖品味起臀肉。
少年感受到刘辉的侵犯,不顾一切地挣扎扭动,却不知波动起来的饱满臀肉让刘辉更饥饿难耐,竟咬上了那如同水蜜桃一般的臀,重重地一口留下了清晰的齿印,少年疼得直发抖,嘴里含糊着吼着叫着。
刘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打开束缚双腿的绑带,解下吊着少年手腕的绳子,拽着脖子上的项圈,如同拖行货物般拽着少年向调教床上迈去。
身体离开位置,长度有限的导尿管被粗暴地扯下,少年再也没有力气阻止膀胱汹涌地液体,尿液在经过的路上一泻千里,两条酸痛到合不上的腿叉开,如同飞机的机翼一般,少年的阴茎被地面摩擦着,在屁股后露出个小头,滋着尿液,如同机尾后面那一长道黄色的彩线。
来到床边,刘辉抱起地上的少年,刚准备扔到床上,就见少年挺立的阴茎还源源不断吐着尿液,于是只好让他坐在床上叉开两腿,把他的双手绑在身后,一手扯着他的头发,使他不得不把头后仰,另一只手重重地摁在隆起的小腹上,少年身下的“水枪”立刻向更远处抛洒着液体。
在少年没有任何意义的挣扎下,液体逐渐排空,水枪慢慢收了势头,但枪口还有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少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将最后一滴甩走。
刘辉看着这画面觉得有趣极了,想起还有东西没排出来,他又把少年调整至跪趴位,好让屁股伸出床边,但少年酸软的大腿根本支撑不住,于是只能趴在床上,屁股悬空,两条腿在身体两边。
刘辉见这个姿势稳定不会掉了,就抬起少年的屁股,伸手进小雏菊内去扣那个被吸的很紧的物什。少年感到屈辱不堪,却浑身无力,只能靠夹紧后穴守护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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