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少年的不值一提抵抗,刘辉心里升起一股强烈施虐欲,这种想法令他欲罢不能。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墙上扫视着,拿下一个扩肛器,对少年说着“你放松点,好好服侍我,这样我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让你少吃点苦头。”
冰冷的金属挤进少年体内,在湿滑的肠道内快速前进,刘辉猥琐地在少年屁股后面看着里面的场景,见深度大概能取出肛塞,便握紧两个夹壁,扩张器顿时撑开了肠道,与此同时,失去束缚的肛塞和液体汹涌地朝外喷出,还想细细观察地刘辉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虽然灌入的液体是带有清香的,但生理上的恶心让刘辉连滚带爬地冲向洗手间。
顾不得身下狼狈的少年,幸灾乐祸地看着刘辉的惨样,简直大快人心。脑中非常清楚自己逃出的机会转瞬即逝,于是,忍着疼痛驱使着双腿到床下,但肌肉被过度拉伸后的酸痛无力无法支持少年的体重,于是摔在了地上。
少年甩了甩头,努力清醒一点,上身后仰,用被绑在身后的手一点点扯下刘辉留在他体内的装置—扩肛器,而他的后穴暂时还闭合不了,仍有液体不紧不慢地淌出。
缓了几口气的少年,转身面朝下,趴着跪起双腿然后才挺起上半身,同时双手握住床腿,借力站了起来,每一次的移动都是忍受着浑身的酸痛才能做到的,倔强的少年坚强地抗争着命运,踉踉跄跄地朝门口挪动。
但不幸的是,刚洗手间里的刘辉简单清洗了一下很快又返回,相比于身上的恶心,他更担心事情败露,返回便看到心惊胆战的一幕,逃下床的少年马上要打开屋子的大门逃出去了。
少年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用力摁下门把,刚要拉开门,暴怒地刘辉大步上前将少年推开,面目狰狞地盯着少年说道,“你完了”,少年对自己的境况恐惧到浑身发抖,两眼发直得看着马上要扑过来的刘辉,认命般闭上眼睛,等待噩梦的降临。
“嘣!”大门被踢开,有几个人涌进来制服了刘辉,并温柔地在他身上盖上毯子,长时间高度紧张的少年,终是体力不堪昏睡过去。
远在L城的江俞风迟迟等不来医生回复,便打开监控,看到了少年与闯入者的一幕幕画面。于是,怒不可遏地打通电话,立刻让助理订最近的飞机返程。
在路上,江俞风看完了这两天的所有监控,眼中晦暗如深,紧绷的下颌显示他在努力地克制。
赶到训练营的江俞风先去收拾了刘辉,暴打一顿后,让人把刘辉搬到那个调教室,扒光他的衣服,放到了那台“身体柔韧训练”的机器上,把他曾经加到少年身上的加倍还给他,还给他加了许多新的项目,比如电击、木马,鞭打,和一些非常变态的惩罚。末了,又命令负责人把他交给医疗机构一段时间进行实验性手术,雇几个壮汉“陪陪”他。负责人拼命点头,不能再惹怒这位爷,否则把楼推了,所有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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