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风有些懵,他莫名就明白了单安良内心深处的想法,并在当天晚上做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梦里,给叔擦身子的大哥俯身亲上了男人的嘴唇,伸出舌头吻得很深。纯情的少年胆战心惊,想醒来,却在睁开眼的前一秒,看见那个深吻单叔的人变成了自己。

        巧的是,就在他开了情窍,因遗精无地自容的那个早上,他收到了来自舅舅的消息。

        年初是林家老太爷生日,他要自己去庆生——以林家人的身份。

        他去了,按照单哉的嘱咐带上了礼物,做上小舅舅的车,犹犹豫豫,恋恋不舍。

        林家的大宅子还是那副样子,又古朴又气派,大门前有两座石狮子,林夕风记得自己以前最爱趴在上面玩,却会被妈妈匆忙抱下,训斥一番。

        进了摆宴席的大厅,数十桌宴席整整齐齐地排着,自己被舅舅拉着前往最前方的木桌边上,看到了那个面容和蔼的老人。

        “老太爷”,林夕风应当如此唤他。

        老人收下了他的礼物,抚摸着他的头顶,默许了他的加入——因为他是林家人。

        生日宴进行到一半,林夕风喝饮料喝得肚子胀,便想找个厕所撒尿。寻路经过某处门厅时,他听到了老太爷的声音,以及其他熟悉或陌生的、林家人的声音。

        “林秋就是单哉心里的肉刺,不拔刺人,拔了流血。林秋的事他就是要跟咱们没完。咱们被海蟒捆着,这南巷的项目就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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