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等来一句“还能打掉吗?”

        你属炮仗的,当场就炸了。

        对闵行来说,这个孩子,的确算不上什么惊喜。闵竹还在读大学,开销比高中时期大很多。公司也忙,有时候忙到他自己连吃饭都顾不上,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去生养一个孩子。再者说,他也从未想过能与你有什么结果,他挣扎在淤泥里,而你出生时便在柔软的云尖,云泥之别,这是他与你一生都难以逾越的天堑鸿沟。

        五个月的孩子在肚子里,并不是一直没有动静,偶尔伸伸腿动动手,有几次甚至将他从睡梦中踢醒。他不是没有察觉,隐隐知道肚子里留下了种子,但他不想承认,好像只有装作不知道,才能隐秘地让那团肉待在自己肚子里。不该来,却想留住,所以不愿面对。

        你恶狠狠盯着他,像一头被抢了骨头的恶犬,用眼神在他身上啃出来几个血窟窿,说闵行你省省吧别说你现在打不掉了,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S市有一家医院能给你做引产。你撂下话转身就走,闵行一个人在原地站着,冷淡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半夜,你带着一身酒气闯进了闵行家。你觉得自己就像踩在棉花上,深深的无力感,你担心自己的话不能打消他引产的念头,毕竟他手段一贯狠辣,只要是他决定的事,不管过程多难,都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你一早就知道,你们是同一类人。

        “您喝酒了?可以叫我去的。”明明不是工作时间,闵行的依旧公事公办的样子,说出的话字字扎你的心。“叫你去?叫你去喝,喝到流产你就满意了是吗?”你将他撑着你的身体甩在墙上,他好像用手臂抵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你直接按着脖颈和腰将人扣在墙壁,拿胯一下下顶他的屁股,“孩子你不想要,我知道。用不着别人,我亲自帮你做出来,怎么样?”你没喝很醉,胯下的东西很快就硬起来,碾磨着闵行的臀缝。他的屁股很翘,被包裹在家居裤里,因为撅着的姿态有些紧绷。他塌着腰尽量在肚子和墙面之间留出缝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只要顺着你的力气在墙上撞几下肚子,不算稳的胎儿基本也就能落了。

        “连朝你疯了?!你放开我唔——”你卡着他下巴将人往卫生间带,狭小的卫生间柜门半开,还放着上次你们用剩下的润滑剂。

        闵行自认为性欲很低,因为他肩膀上扛着的事情很多,没有太多任由自己放纵的时间,自慰的时候也很潦草,好像在完成任务,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一些生理需求而已。你知道他冷冰冰的心里全是疙瘩,他又不肯跟你说,直到现在还认为你和他之间只是互相解决需求的关系,甚至觉得孩子也只是个意外,处理掉就好了,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不肯承认的喜欢,你偏要让他在床上一遍一遍地说。你了解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颈窝,胸口,肚脐,尽数留下你湿漉漉的吻痕,在灯光下很是亮泽。他反手撑着洗手台,难堪地向内夹着腿,他在你手里,很容易被点燃,发出他自己都不忍去听的呻吟、浪叫。“不要咬嘴唇,我喜欢听你叫出来。”你两指闯进他紧闭的口腔,抚平了被咬出白痕的薄唇,他殷红的舌在你的手下翻转,自觉地回应着你,透明的津液从张开的嘴角溢出来。

        “好湿啊,闵行。”说他的嘴唇,也是说他的下体,身前的人已然情动,你看着他红透的脸颊,清冷的脸上难得有了艳丽的色彩。你蹲下身,近乎虔诚地含住他的挺立,用你湿润的口腔包裹、按摩他的阴茎,掐着他的腰越吃越深。后脑的头发被用力抓住,你不觉得疼,他变调的叫声让你愈加兴奋,他的阴茎是最美味的甜点,带着你嘴里留下的酒味,让你甘愿醉得更深。他高喘着射在你喉咙深处。“你不用这样的……”他快射的时候很激动,按着你的脑袋不断挺腰,要你的喉咙将他吸得更深更紧,你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顶撞在他下腹部微微拢起的地方。现在情潮稍散,腰腹的不适就明显了,他皱着眉揉自己的后腰。

        都爽成这样了,还不忘和你客客气气的。你又气又无可奈何,这人真是油盐不进。你将人翻身压在洗手台上,舌头攻进他紧致的小穴,你的脸几乎是埋在他臀间,软软弹弹的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前面高潮的时候,后面早就湿了,分泌出一些粘液,诉说着自己的空虚。你微微后仰,他的屁股就无意识地追上来,越撅越翘。你恶劣地笑笑,直接长驱直入,在他的惊呼中一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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