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渐渐散去,你们两人的体温却愈来愈高。他苍白的手指攀在洗手台上,起初还站着,清晰地看着自己表情变得糜乱,荡漾,受不了似的,把脑袋压得很低,你压着他的背用力操了一会儿,每次都进得很深,甚至两个卵蛋都要挤进去。
眼见着他腰压得太低有点僵硬,叫声也渐渐染了痛意,你避无可避地托上了他小巧的孕肚。因为这样的姿势向下坠着,摸起来比体检的时候更圆隆些,热滚滚的,比身上其他部位温度要高一些,不知道最近羊水有没有变多一些。就在这时,羊水里原本乖乖的胎儿突然被惊醒了,重重地踢在你的手心。是……你的孩子。血脉相连的互动,这种感觉让你的心都跟着颤了颤,真的留不住吗?
闵行自然也感觉到孩子的动作,在那一瞬间肚子有了短暂的紧缩,耻骨联合处很酸胀,肚子里有什么在往下坠。闵行知道孩子可能不太好了,但他咬紧唇瓣,什么也没有说。
你报复似的插得很深,孩子一下一下踢在你的手上,等你最后射在湿润充血的肠道里,抬起头才发现,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了。闵行后穴还在迎合地紧缩,但他的腰实在受不了了,肚子也开始疼,从肚脐往下像有针在扎似的。“你怎么……哭了?”他震惊地看着镜子里你的脸,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滚,殷湿了你肩上的一小块面料。
这下轮到你难堪了,明明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有。但你就是止不住眼泪,想抓却抓不住的无力感让你心里空落落的。
“嘶呃……”闵行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一阵激烈的腹痛打断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有什么液体在涌出来。“拿出来,我肚子嗯,肚子很痛……”热流涌出的一瞬间闵行也慌了,他嘴上说着不要孩子,其实潜意识里一直想要保护这个孩子,甚至想要就这么生下来,大不了自己再辛苦一些。没曾想真的动了胎气,肚腹一阵一阵地缩痛,带着那块肉往下落。
你憋着一泡眼泪,赶紧推了出来,几把上沾染的血迹吓得你肝胆俱裂。“操,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我带你去医院。”你横抱起闵行就要往外冲,丝毫没顾及你们两人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
“别,别这样抱,窝着肚子了……”闵行手护在肚子上,尽量在你怀里把腰背伸直,喘息几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让我躺一会儿,抽屉里有药。”
“你就这么不想要这孩子?吃药流得更干净是吗?你别想!”你急得眼眶又兜不住泪了,煞得一双眼睛通红,闵行挣扎得厉害,你不得不将人暂时放在床上,转而去打急救电话。
“保胎,保胎的药。”那是上次体检医生给开的药,闵行肚子很涨,往下一抖一抖的拱,他尽量保持清醒支起双腿,冰凉的手抓住你的袖口,“别打电话,来不及。呃嗯,,把药给我吃了,下面垫高一点,孩子没事的话,就留下……”留下两个字终于拉回一点理智,你几乎是机械性地给他拿药吃了,用几个枕头垫高了他的屁股腰身,最后轻轻托起了他作动不已的腹底。本来还热乎乎的肚子现在是一点温度都没有了,冰凉冰凉的像块硬铁,后穴里粘稠的液体还在往外淌,但你不敢动他,只能小声哀求孩子乖乖地留下。
失血加上刚刚激烈的性爱,让闵行有点昏沉,半眯着眼睛就要顺着宫缩往下用力,一股血水冲到你手背上,吓得你立刻按住他的小腹,“闵行,求你,别往下用力了,深呼吸,想用力的话就深呼吸。”闵行只觉得腹中很涨,但还是听了你的话,努力地抵抗着胎动,尽量放缓呼吸。
药物的作用很快释放出来,腹痛渐缓,血也止住了。你不敢放松,还是立刻叫了医生来看。等医生确定孩子没事,天已经蒙蒙亮了。你看着闵行没心没肺的睡颜,肿着一双眼给人轻轻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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