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回去。”

        “什么?”李濯没听清。

        “帮我……推回去。”林笛背对着李濯,两瓣屁股中间又显露出那块深色的头皮。李濯不答应,他竟又要故技重施,从沙发上挣扎着要坐起来。

        “你别动!你别动了,我帮你,我帮你推。”李濯真是要疯了,他明明就是为此而来,现在林笛真的随了他的愿,他反而心里揪疼揪疼的。他怕林笛不管不顾地乱来,只能轻轻揉进那处粗糙湿黏的突起,找准角度往里推压。

        “唔嗯……”林笛紧紧抓着沙发布料,自虐般地把屁股往李濯手里顶,甬道受羊水冲刷,很湿滑,逆推的胎儿重回产道,林笛短促地呼吸着,长达半分钟的痉挛后,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平静。

        他听到李濯跟他说要去开门,带他去医院。但很快又听到哐哐的踹门声,用重物砸门的声音。

        李濯,是忘记钥匙放在哪儿了吗?

        李濯回来的时候,背已经汗湿了,手里还带着拿灭火器砸了门的酸麻。他心里一片冷寂,没想到他还是被王勉摆了一道,他以为自己计划得很好,但其实早就变成了王勉手里的一把刀。王勉这傻逼,也亏得他大费周折设了这么个局。

        “林笛,对不起,门被反锁了,我弄不开。”李濯觉得气氛压抑地无法呼吸,声音越来越低,“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校方很快就会来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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