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笛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忍痛还是什么。他显得很平和,甚至带着些释然,“不会有人来开门了,对吗?”林笛差点忘了,他经常来图书馆,就是因为王勉给图书馆捐过不少钱和书,他觉得很有安全感,没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却要成为他和孩子的葬身之地。

        林笛哼哼了几声,眼睛有点红肿,认真地看着李濯,“谢谢你,李老师。没关系了,王勉不要孩子,那我要。”他的眼里甚至带着一些憧憬,他没有其他亲人了,这个孩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但是没有人欢迎孩子出生,连林笛自己也不想让他出生了,林笛至少可以和他一起去死。

        李濯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下又是一痛。他不可能放着林笛难产而死的,李濯不再顺着林笛,而是直接拉开了林笛的双腿,去摸索他几乎流尽羊水的肚子。铁硬铁硬的,里面已经没有动静了,整个肚子冰凉一片了无生机,只有机械性的宫缩,拉扯着肚里的死肉,宫腔中胎儿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见,是真的没有多少胎水可流了。李濯越摸越是心凉,该死,这肚子怎么会这么硬,直到他看见林笛手里紧紧抓着的一根空针管。

        “操!你把它用了?”李濯不知道第几次爆粗了,从小受的良好教育此刻全都抛在了脑后。

        “唔……谢谢老师,用起来很合适,下辈子还用。”林笛扯了扯嘴角,破罐子破摔了似的,胡言乱语地开着玩笑。他强忍想要往下推挤的冲动,李濯按得他太难受了,一下一下往下捋着顺着,让他整个下体都憋胀不已。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用,万一是毒药呢?”李濯说完更是无语,林笛估计巴不得这是毒药吧。话是这么说,李濯心里其实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毕竟是人民教师,真的没那么坏。来的时候他准备了一只药剂,劲儿很大,但是能救命,他怕的就是林笛难产。他只是不能让那孩子活,可从来没想过要林笛的命。

        这药副作用大,不到最后一步李濯不想给他用,刚刚太急了差点忘了还有药了。不知道林笛把它当成什么,一幅用完了就可以等死的样子。

        李濯看林笛现在心灰意冷,可能不会配合他用力产子了,“林笛,你要带着这颗肚子去死吗?鼓鼓囊囊,有点丑,你看起来很爱干净的。”他言语刺激着林笛,手顺着他腹侧往下捋着,林笛果然睁开眼看他。“王勉是渣男,你这样死了就是顺了他的意啊,你就不想看他天凉王破?”

        “他不会的……你别揉了,我好疼啊……”林笛已经说过很多次痛了,这个字好像打在李濯的心上,令他懊悔不已。“我就是帮你顺顺。你要不试试用用力,身上是不是有点力气了?。”

        药效发挥很快,李濯不让他再平躺着,直接把人架在怀里。林笛两条细腿垂下来,腿内侧湿乎乎的夹着一颗肚子,已经是坠无可坠了,看着像要掉在沙发上。林笛感觉自己身上很热,不是发烧时的虚热,而是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真的又有了力气,穴口没那么痛了,便溺感也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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