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昀肚皮上正凉飕飕发痒,沾着颜料的湿润笔尖扫过去,引得他阵阵瑟缩,肚子又沉又重,他躲不开又不能挠,只能靠吃饭来转移注意,竟然也就这么吃完了,也可能是胎儿顶着胃不舒服,微微打着嗝,被陆潮生顺着胸口哄睡了。
梦里祝昀一直在找厕所。胸口和肚子上像是压了秤砣,闷痛闷痛的,整个人都emo了。他挣扎着把自己吓醒了,因为他梦见自己把金主的脑袋当厕所,差点就要尿了。
醒来以后更闷更痛,燕麦奶很快被消化,多余的水分转移到膀胱,此时已经满满当当,涨得刺痛,连肚子也跟着抽痛起来。手绘已经完成了,此时他正被稳稳当当平放在床上,胸口压着好厚一层被子。
“……”这完全是他那位金主的杰作,孕晚期肚子太大太沉,他一般都侧躺着睡,更别说体温略高的孕夫根本用不上这么厚实的被子,压得他都梦魇了。
金主陆潮生一直没走,坐在床头处理文件,看他醒了就凑过来呼噜一把他的头发,给了个不轻不重的吻:“画好了,要不要看看?”说着手又从孕夫胸口的被子伸进去,往下游走着,摸到他被捂出一层薄汗的肚子。陆潮生大掌上下一滑,掌根正好按在祝昀脐下两三指的位置,手指伸过去要去抓他的阴茎,被祝昀条件反射两只手抓住,掌根在一推一挤下按得更深了“赫嗯……好憋……”祝昀实在是憋得动不了,被陆潮生搂着腰腹,架起来挪到洗手间。
陆潮生还是如愿摸到了祝昀的阴茎,粉粉嫩嫩一根,因为憋尿有些发硬地翘起来。陆潮生对祝昀的身体了如指掌,来回搓滑几下,再一捻冠头,祝昀立刻前后打起尿摆,哆嗦着尿出来。
也许是胎儿重新回到上腹,腹底有了空间,排泄完的祝昀感到轻松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股憋闷的便意——他已经有几天都解不出来了。
陆潮生不知道他的想法,掰着他的脑袋要他看镜子。有时候陆潮生会有些恶趣味,比如不让他在家里穿衣服,是以他到现在还是裸着的。
高挺圆润的肚皮上此刻被画上大片繁复的图腾花纹,刚才看不出颜色的植物颜料现在已经显色,红色黑色交相呼应着,配上他尚未清醒有些倦怠的脸庞,显得神秘又糜乱。这种颜料是防水的,能保持很久,祝昀诚心希望自己生的时候别被医生看到。陆潮生从背后揽着他,大掌托着他临产的孕肚,眼里满是惊艳和沉迷。
于是,在如此暧昧的氛围下,祝昀抿了抿唇,说他要拉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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