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捧着我半软不硬的鸡巴,他眼中浮现短暂的惊讶与迷茫,“我这样让你硬不起来?你可别忘了,我给了你多少——唔!”
“钱,给了很多,我当然知道。”我两手一提便把他架在腿上。
他太虚弱了,只是稍微变换个体位,就皱着眉捂住肚子,脸上血色尽失。
“我是太担心您了,没心情做这些。”我解释道。
“生了吧,您可以去做剖腹的。”我自然知道他不可能去剖腹,但他的肚子已经这样大,我实在想象不到他将如何用狭窄的小穴生下这个过大的胎儿。
我擦去他额角溢出的汗珠,手从他后背滑下,探至肿胀的后穴。
那里不知道又使了什么神通,由内而外都锁得死紧,就是一直肿着,突起来小小一块,我揉了好一会儿都挤不进去。
迟产的痛楚不只折磨他自己。
他的肚子越大,我的心里也愈发煎熬。
他不肯去医院,就连医生也纵容他,一遍遍为他注射延产的药剂。
又一阵宫缩,我掌心的圆隆自内部挤压抽紧,颤动着向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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