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攀住我的肩头,微微向上挺着身子。他依旧适应不了这样的宫缩强度,难耐地溢出呻吟,力竭后软坐回我怀里。

        “嘶——别废话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他在我身上不耐烦地磨蹭,腿根的嫩肉挤压着的阴茎。

        我曾一度认为玩弄孕夫的身体十分羞耻。

        更何况是迟产的孕夫。

        他们本该安稳地躺在床上,敞开双腿用力分娩,将新的生命带到世间。

        而我的金主,他用来生产的甬道却反复进出我的鸡巴。

        我每每想要拒绝,看到他那张满面春潮的脸,和那双潋滟的双眼,便只得缴械投降。

        该死,我的金主又爽到了。

        宫缩和性交的快感一齐刺激着他,原本有些干涩的甬道分泌出大量湿液,被粗壮的阴茎带出来,黏黏地粘在我的阴毛上。

        他双手揽着腹底,晃动得十分艰难。察觉到体内有液体涌出时,腰背有瞬间的僵硬“呃,别——”

        “别?组词的话,我只知道别停。您破水了吗,里面真的好湿。”为了让他获得更好的体验,我的阴茎做过小小的改造,一粒粒突起的珠子被植入皮肉,如今研磨着他脆弱的前列腺,叫他浑身颤抖,“是要生了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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