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也忍不住要生了。”管事的驯鹿人穿着一身厚实的皮毛大衣,拎起了角落里细手细脚的小鹿。

        小鹿浑身光溜溜的,勉强维持着人身的样子,额角两枚鹿角颤颤巍巍地抖着。

        驯鹿人毫不怜惜地把轻微挣扎的小鹿夹在腿间,两条细弱的腿弯用力掰开,朝着徐清风露出一颗圆润垂坠的肚子。

        红透的腿根里湿乎乎肿着,已经看得到银币大小的硬顶。

        小鹿生产在即了。

        “这已经是鹿群里第七只出状况的,他要是生在今天晚上,明天的礼物可就要耽搁了。”

        “即便不生,他现在也送不成了。”徐清风按了按小鹿被冻得通红的肚皮,里面硬邦邦一片,胎水都快要结成冰。

        小鹿挺着肚子挣了挣,腿根里头纹丝不动堵着胎头,只淅淅沥沥流出几滴清液。

        “难生下来,”驯鹿人啧啧摇头,“前头也有几个这么折腾,憋了好些时间,慢慢就断了气。”

        送不完礼物,就得不到圣诞的祝福,自然就难以产下胎儿。

        “还有什么法子?”徐清风把小鹿从驯鹿人手里接过来,纳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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