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蜷在他身上,连肚子都是凉的。

        “没有法子,分给他的礼物就得送完,”驯鹿人指了指不远处满满当当的包裹,“谁叫他这个时候要生了,上边新定的规矩,送不完,没人替他,估计就是悬了。”

        要一个胎颅挤在产口的小鹿把剩下的礼物分派完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徐清风也只是个刚上任不久的驯鹿人,没必要为了万千小鹿中的某一只而费神。

        这里的每一只鹿,都有自己的圣诞任务。

        有些已经年迈,有些尚且年轻,有些也像小鹿一样大着肚子。

        穿梭在夜幕之中,它们只在运送礼物的间隙里看一眼屋里引颈低鸣的小鹿。

        小鹿像是没骨头一样软在徐清风怀里,汲取着他身上本就不多的热度。

        冰凉的腿根叠上他的大腿,把赤裸鼓胀的肚皮往他胸腹处慢吞吞地蹭。

        徐清风没把衣服解开,足够宽大厚重的面料套在小鹿头上,把他整个难产的身体都裹进怀里,只露出个小巧苍白的脑袋。

        小鹿太小了,也就是不到百年的年岁化成形,就迫不及待怀了人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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