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隆的肚子这下真的抵在徐清风的身上。
他捧住小鹿的臀瓣,拇指顶了顶卡住的那处硬物。
“呜呃……”
小鹿簌簌抖着,屁股疼得用力往上撅了撅。
“想生吗?”徐清风掐住小鹿略显粗重的腰,手下湿淋淋地抠挖那紧缩得没有一丝缝隙的产口。
“哈,哈嗯,想生,想嗯……生不出……”
细嫩的产口被外力顶开一点,很快又如花蕊般缩回,可怜的胎儿挤在出口,却连分毫娩出的可能都没有。
这是来自圣诞的恶作剧,也是叮当铃响中最深沉的诅咒。
徐清风按住他的圆涨的肚子,自上捋到下,又逆着摸个来回。
下腹膨得厉害,耻骨外翻顶着腰际的软肉,会阴是刺拉拉的胎头,连腿都很难合上了。
宫缩在摸揉中苏醒,整个胎囊向下拉扯沉降,硬是要把胎儿挤过那个不会张开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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