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冰柱从肠壁上脱离下来,变成了表面光滑的模样,此时正随着铎缪的指令,自发从蓝恪被冻得麻木的后穴中脱离出来,然后重新大力插进红肿娇嫩的穴眼之中。

        身前的液体则有了一个狭窄的出口,灼热的液体从性器顶端的小口中以滴落的速度慢慢排泄出来,那些液体甚至无法接连成串。但很快,蓝恪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纾解,相反,它带来了更加残忍的结果——被烫到麻木的膀胱和尿道不得不随时承受着液体流动的感觉,而急于排泄的欲望也没有因为这缓慢的排出有任何的缓解。

        蓝恪低喘着,只会翻来覆去地叫着“主上”一个词。他的声音已经近乎喑哑,干涸的鲜血沾在唇边伤口处,让那苍白的面容显出了异样的艳丽。

        他应该是哭了,只是身下传来的刺激已经让他没有力气去分辨自己的状态。视线模糊一片,看不清光亮与黑暗的界限。蓝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念着对方的称呼,他仍然没有吐出任何与拒绝有关的词。

        他在忍受这难以承受的严苛痛苦,可如果是对方的命令,他并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人扫兴。蓝恪反复叫着的那个称呼,似乎能够在这让人崩溃的折磨中,汲取一些心甘情愿坚持下去的力量。

        主上……

        脑后传来一阵闷痛的拉扯感,蓝恪恍惚间被迫抬起头来,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铎缪在极近的距离里看着他,语气冷淡。

        他问:“爽吗?”

        蓝恪说不出肯定的回答,只能诚实地,勉强摇了摇头。

        他的身体是难得一见的敏感体质,在之前的订单服务中,也已经被开发出了受痛勃起的属性,敏感部位的疼痛的确能唤起蓝恪的欲望,在尿道被滚烫液体充满的情况下,他的性器依然在不断分泌着因快感而产生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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