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铎缪清楚地知道,对于蓝恪来说,他自己的精神完全可以抵御住来自身体的感受。无论是疼痛、酸痒,又或者——是快感。蓝恪的意志极为坚韧,如果不是铎缪,就算他的身体内有最顶级的催情药剂生效,欲望和快感依然无法破解他的心房。

        而现在铎缪发现,就算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将蓝恪的理智剥去,让他完全沉溺于欲望与感情之中。

        铎缪唯一成功的那次,还是之前在莫斯家族的订单中,蓝恪被自己舔穴的时候。可是之后呢?之后,蓝恪仍然坚守着他那该死的界限,在工作里,在日常相处里,在后续的订单里,没有任何的改变。

        无名的暴怒与肆虐欲望焚烧至四肢百骸,铎缪看着在自己面前摇头的蓝恪,眼神冰冷,却冷不过周身所处。

        他如坠冰窟。

        “啊……啊、呜嗯……太……太深呜……”

        蓝恪皱眉发出闷声的呻吟,他身后的冰柱突然开始用极其刁钻的角度和难以想象的深入程度进行抽送,坚硬的冰柱与为性爱而制作的道具不同,残忍得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蓝恪只觉自己的身体几乎都要被这冷硬的圆柱给撑开,深入抽送的疼痛与从冰冷转化的疼痛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可铎缪并没有就这么直接放过他。

        冰柱完全没入后穴、瘦削紧实的小腹都被顶出明显轮廓时,铎缪松手将蓝恪直接摔在了床铺上,他的右手伸向对方下体,将那还不断滴漏着滚烫液体的可怜性器握在手中,只在囊袋下方和冠状沟下方的嫩肉处用指尖揉弄了几下,蓝恪就近乎呜咽着经历了一次完全被情欲充斥的勃起。

        他的双手被铎缪拉过,被命令着自己去揉弄那硬起的性器。蓝恪哆嗦着咬唇闷哼着,指尖颤了许久,才勉强学着主上的动作,胡乱在性器上摸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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