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么想着,铎缪的动作却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倒更像是在随手使用什么工具。

        这种毫无规律可循的对待让蓝恪更加难熬,他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是温软的舌面被碾蹭,还是细嫩的喉口被深顶。尽管已经在主上的要求下练习过口交很多次,总在被动承受的蓝恪却并没有真正习得多少主动的经验。他只在努力这方面表现得最出色——无论被铎缪如何对待,蓝恪都在全力地取悦着他的主上。

        他却也不知道,正因如此,他才被欺负得更凶狠。

        铎缪的动作依旧不疾不徐,蓝恪被他困在茶桌旁,颀长的身形整个被男人的长腿挡住了。从背后看过去,铎缪衣衫整洁,动作优雅,仿佛正在细细斟品飘散着醇郁香气的咖啡,而不是抓着一个人的长发,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向那被迫撑开的喉管肏去。

        跪立口交的姿势不比仰躺时方便,不能用虎口卡住修长后颈直接朝喉管最深处顶进去,但这也没有打扰铎缪的兴致,跪立的姿势对蓝恪来说更艰难,也让他的喉咙愈发收缩细窄,性器用力去肏开时就更爽。

        软嫩的喉口被硬挺的茎头撑开肏入,蓝恪已经完全无法发出声音,紧窄的喉咙本来就不该吞下这么粗的长物,他早就到了极限,却还被男人握扯着长发,一下又一下地任由性器撤出,又肏向更深处。

        “咕……咳……嗬呜……”

        细嫩的喉管软肉几下就被磨肿了,随着粗暴的动作被硬烫的巨物继续碾磨,肿起的软壁让喉道更加紧致,反倒更好地服侍了肏入的刑棍。

        “……!!”

        又一次狠厉的深顶,蓝恪猛地睁大了双眸,凝聚的水珠从长睫滴落,痛呼被搅散在喉咙,只剩无声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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