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视野无法触及的地方,那白皙纤长的脖颈已经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肏顶的过程被刻意放缓,茎棍撑开喉管的过程被缓缓滑动的突起轮廓清晰地呈现出来。
而这宛如酷刑般的过深顶入,还只是漫长深喉的其中一次。
蓝恪早早体会过主上的欲望与持久,如果铎缪没兴趣,他可以把人肏昏多次仍旧不射。被过度深入的口交肏到呼吸困难、意识昏沉时,如果不是蓝恪有意动用了精神力来维持清醒,他真的会被深喉到昏过去。
不过铎缪并没有允许他偷懒,所以那青筋暴起的性器尚未射精之前,铎缪就抓着身前人银蓝色的长发,将自己的欲望从那湿软肿透的喉管里抽了出来。
“咳、咳呜——!咳、咳咳……咳咕……”
突如其来的撤出让呼吸终于得以继续,蓝恪剧烈地呛咳着,白皙面容染透了薄红,他的眼角含泪,鼻尖微红,唇瓣更是被蹂躏得无法细看,唇角都磨肿了,透着明艳的红色。但他第一反应却不是清理狼狈的面容,而是直背跪好,不让姿势有一点松懈。
只是铎缪对他的表现却显然没有因此更添多少满意。
“蓝,如果你没忘记,”铎缪语气依旧平静,懒懒道,“这是惩罚,不是奖励。”
他的鞋尖一挪,冰冷的皮革便碰上了那兴奋到无法掩饰的柔软。
不用多看,两人都清晰发觉了那处的昂然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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