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穿着涅月皎白淡竹叶金丝纹厚锦袍,袖口领口皆是一圈光油璨璨的水滑儿北极雪狐裘毛,半挽着一头绮丽浓厚墨云流光缎发,云山青黛颦颦眉,点漆秋水潋滟大眸,琼峰巧翘丹姝秀鼻,水红玉唇朱润莹透,虽潇逸清雅却兼绝伦艳质。

        “雅清,你慢一点靠着我。”赵平佑的手稳牢的托着甄流岚虚颤的腰,眼睛盯着甄流岚一丝一毫的情态,生怕他有半点不适。

        甄流岚纤长卷睫蒲煽抬起,眸色忽晴忽暗幽幽盼盼,轻柔开口:“玄峥,我无恙,多谢你。”

        听他总算在自己回来后说了第一句话,赵平佑提着的心总算松懈两分,抱着甄流岚诚恳低声:“你我夫夫之间不说‘谢’字,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以前都是我对不住你,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好待你。”

        甄流岚敛眸,别过头须臾沉默,抬手遮挡了一下阳光:“嗯。”

        “怎么了?是不是刺眼睛还是皮肤晒着了?”

        赵平佑忙用自己身体挡住了阳光,横抱起男妻走向田间:“有个葡萄藤,我们去坐一下。”

        矮胖的农妇孙婶儿拎着水桶给蔬果施肥,她频频偷看,因那男子实在太美,而边上的剑眉星目,魁梧英俊的郎君一看便知是权贵豪门,出身优渥又千百般的爱怜呵护发妻,啧啧……真是难得。孙婶子心里羡滟,她那老冤家要是对她有这一半,她都要烧高香。果然她还是没有姿色,不配疼惜。

        她质朴憨笑,放下手里的东西搬来凳子放在葡萄藤下:“大爷万福,嫡君万福,今儿日头大还暖和,嫡君已经在屋里闷了多日,大爷您带着嫡君出来多晒晒太阳对身子骨好。”

        一去七日,第八日赵平佑好算带着十数盏燕窝并两只嫩红绒羽的琳琅红燕鸟归来。刘茂贵在原地派遣人通信,赵平佑前日天不亮才急急赶到薛家庄。

        甄流岚坐在葡萄藤下,阳光透过嫩叶藤蔓洒在身子和地面上,星星点点,睫毛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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