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该为您梳头了,您自苏醒一直不得安眠,周神医说梳梳头最能纾解经络安神好眠了。”臧姆姆嘴角挂着笑意端着托盘走近。

        托盘置于石桌,盘内是茉莉花水、乌润脂膏、蓝田白玉梳、金丝楠篦子等。

        “是我的错,回来太晚让雅清担心,给我,你们都下去。”赵平佑摒退下人,站在甄流岚身后。

        给柔软的厚浓秀发抹膏子,用玉梳子一缕一缕梳整齐均匀,最后涂洒点点茉莉花水。

        一直被人伺候的赵平佑做起伺候人的活计来虽然略有生涩,但没吃过猪肉却时常看猪跑,专心致志的做并不难。

        赵平佑手里的青丝柔滑异常,因而握不住,梳子也笨拙地掉了两次。

        “弄疼你,就吱会我一声。”

        “嗯。”

        甄流岚安静坐在葡萄藤下,任由赵平佑摆弄,低头把脸埋在温暖的雪狐裘毛里,交叠在小腹的两手发抖地摸摸,旋即攥住衣服。

        他的孩子早在两个月前就没了,赵平佑还救他做什么?不是喜欢,只是要弥补他,呵呵甄流岚你不是就盼着现在么?怎地又矫情了?

        因为晓得愧疚和怜悯的爱意维持不了多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