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颗豆子大的剔透泪珠从眼角偷偷掉落,在手背晕开难过的水花儿。
丫鬟朱蝉和侍奴绛檀、紫松端来了吃食。
“爷,血燕熬好,桂花核桃云片糕、玫瑰椰蓉饼、白玉方糕都是嫡君平日爱用的,奴婢告退。”
赵平佑打开瓷盅,令人拿一只凳子面对面坐下,搅匀后,舀一勺吹了吹,试试不烫才送至嘴边:“来,雅清,我喂你,周蝶生说够了,可我只弄到了十几盏,等我再多多的弄来给你用,身子养好了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孩子没了都是我的错,等你有力气就杀我打我骂我,我绝不反抗,别哭,都是我不好。”
“不,你很好……”甄流岚摇头,眼周凝着红雾晕,鼻音湿软,听着男人第一次哄他,第一次私下与他说了这么多的话,缓缓咀嚼,慢慢咽下。
赵平佑放慢了速度喂食,他执着勺子,衣袖滑至手肘,露出细小结暗红痂的伤痕。
甄流岚湿漉漉的眼瞳流转,抓住赵平佑的袖子:“伤是怎么弄的?敷药了吗?”
赵平佑一笑,拿开他的手:“不用,小伤,已经结痂了。”
他身上还有很多细小伤口,都是在鬼洞取血燕的时候尖利的石壁刮伤的。
甄流岚却隐隐觉得不对,他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晓得,明明天下名医神医都已无药可救,赵平佑究竟是如何得来的稀世血燕,又用何方救活他的?
他知晓从赵平佑嘴里是问不出来的,等下召臧嬷嬷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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