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剑是我陪你,你念经是我陪你,你打坐时我都在一旁,下山回来带吃的玩的哪次落了你?”
“李忘生,整个纯阳上下,没有谁比我在你身上耗得更久。”
他攥着李忘生的发,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你却算计我。”
冷硬的剑鞘撞在床沿,持续发出沉闷的声音。
谢云流逼得太狠,太急,李忘生难以承受,手臂无助地伸向前方,在被入至最深时,陡然扣进被里。
他张着嘴,却在这样的深度下发不出声音。
世人皆谓此事快活,可对李忘生来说,分明是场折磨。
初次承受的身子尚且稚嫩,不待催熟便肆意采撷,李忘生尝不到一丝一毫的欢愉,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让他本能想要蜷缩,可谢云流硬是要把他掰折,将他劈开。
折成三折的身子太久没有直起,膝盖酸痛到仿佛连经脉都要崩断,李忘生将脸埋在被褥里,下唇咬出血迹。他被那把刀劈成了两半,只觉每一半都被谢云流锁在掌心里,挣不开也逃不掉,而刀锋还在继续砍落,一刀比一刀毙命。
“你……这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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