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两个黑了心的孽畜!”宋择墨怒得满脸通红,这一声惊得朱氏同宋清如见了鬼般尖叫起来,想可待一定神后发现是宋择墨时,又是一阵惊惶。
“大...大人,您何时回来的?”朱氏赶忙从椅中起身,拖拽着呆愣的宋清如过去,宋清如颤巍巍的模样,让宋择墨看了更是暴怒。
“我何时回来?你们俩做的那些破事现玉始谁人不知啊?我一世的英明皆毁在你们二人手里了!”说罢宋择墨将一旁的景泰蓝花瓶狠狠一推,瓷器触地而碎,炸开了无数细碎冰冷的碎片。
宋择墨还不解气,他上前掐住朱氏涂抹得白皙无暇的脸庞,狠狠道“从你们两个白眼狼说往清虞房里送白绫的时候”他的眼神像毒蛇般“从你说我薄情狠心的时候。”
朱氏知道宋择墨的恶劣性子,知道他易怒且手段极端,她一张花颜像被铁钳碾压般痛楚剧烈,心底却是翻江倒海的恐惧,她是见过宋择墨如何毒打苏玉瑈的,换句话说,那虽是她挑拨,可宋择墨的狠心绝情一直令她恐惧。
宋择墨毫无怜悯之意,反而力道更重,他冷漠地看着这个陪了自己十多年的女人,朱氏不再年轻了,且从不是十分貌美之人,皮肤亦爬上了或深或浅的皱纹,他忽然觉得一阵嫌恶。
宋清如见状吓坏了,她忙扑过来抓着宋择墨的袖子求情,宋择墨却像没看见。
他盯着朱氏露出森寒的笑“你当我傻吗?你陷害玉瑈的桩桩件件”他朝朱氏的耳边更近些“我后来都知道了,若不是你父亲的权势我又怎会娶你,我当时爱的只有苏玉瑈一人,你说若她活着,到了你这个年岁,是不是也会容颜黯淡,但她那样的美貌,较你这种货色也定是如珠如玉。”
朱氏只觉冷到四肢百骸,她因畏惧而睁大的眼逐渐恢复,里头出现一种叫绝望的东西,她嗫嚅着唇“那大人为何这般宠我和清如?”如果早就知道了一切,那这样多年来,敬重与温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宋择墨将朱氏松开,冷笑一声自嘲般道“银货两讫的道理,要了你朱家的扶持做上了太师的位子,应该罢了。若我对你们有些许不好,那些底下你朱家如股如流绕着我的势力,就会逐渐抽走,又何必呢?”
宋择墨掸了掸衣衫,目色如月光冷寂“只是我不知道清虞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我那样爱惜玉瑈,清虞又如此像她,我只是不忍相看,可对我来说,她是我唯一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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