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内灯火通明,里头已经乱作一团了,府外围满了白日里看热闹的人,虽畏惧太师府权势并不敢造次,可百姓还是将太师府堵了个水泄不通。
宋二小姐被迫在寒天浣衣,且形容憔悴,被大夫人朱氏同宋清如毒打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类似这样的传言越传越凶,甚至还有额外添油加醋的版本,说宋二小姐形销骨立,被打得在河边浣衣时口吐鲜血。
可无论哪一个传言,都足以令太师府名誉扫地。宋择墨本在一位至交处,一同品茶弄画,小厮却急匆匆跑进来,告诉了他这件事,他惊得连杯子都摔碎了。
宋择墨急急奔回家中,却发现大门被围得水泄不通,他只得拐到小门处进去,可即便这样那些骚动的百姓却还是发现了他,他们个个神情复杂嘴里暗含讽刺。
家丁把人围住,宋择墨这才进入了家门。
进了内院,宋择墨这才觉透过气些,府中家丁丫鬟们个个惶急模样,似知晓天雨欲来,等着随时会炸裂开的滚雷和风暴。
进了朱氏房门前,宋择墨压住心中的暴怒,素日板正的脸更暗上三分,还未进门,宋择墨便听到一阵说话声。
“那丫头为什么不在前几日就吊死,我已经依娘的话将白绫放到她房里了,也亲眼看到她把自己吊在房梁上,可谁能想到她竟然没死。”这是宋清如的声音。
“没死便罢了,如今还闹出这样大的事来,像你父亲这样的凉薄狠心人,只爱面子,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咱娘俩怕是...”朱氏语未完,便放声哭了起来。
后传来脚步声,该是宋清如走到朱氏旁安慰“娘,你别难受,父亲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说到底是他自己疏于管教,若是他当真爱护那小贱蹄子,谁又能欺负了她去?”宋清如话落,其实她也无十分把握,只得倚仗着嫡出身份罢了。
宋择墨在外头听得骇然,怒得青筋暴起,他狠狠将虚掩着的门踹开,他实在不知道女人竟能有这样歹毒的心肠,且一个嫡妻,一个嫡女竟对自己毫无恭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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