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虞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心算定了大半,半晌垂眸道“殿下可知我有多畏惧冬夜,太冷了,冷得手脚生疮。我便接着一滴滴蜡泪,让它们落在我的手里,只希望能热一点点,片刻。”
宋清虞的面庞黯淡下去,就如一匹褪掉鲜活色彩的缎子,虽还是浮着微暗的光,终是残枝败退,不忍相看了。
“没有饭食,很多天都没有一滴水米,我的胃里像灌着冰碴一样冷疼,他们关着我,不许我出去。因着没有饭食,身子实在虚弱,便累得只想睡觉,梦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人和事物都不愿意出现。”宋清虞自顾自说着,回过神时却已是泪流满面。
这是木容轻七年的遭遇,反反复复地狱般的折磨,皆因这个人所赐。
尚元灼拳头紧握,眼眶已是盈着泪,如血般红。他不顾还在马车里,那样得弯腰才能勉强站立的高度,他起身抱住了宋清虞。
他像哄孩子般,轻拍着宋清虞的背“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有我,他们不敢。”
宋清虞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冒出血来也无知觉。
她麻木地流着泪,眼睛里是仇恨与厌恶搅在一起的肮脏颜色,她松开嘴唇口里有甜腻的血腥让她作呕,声音却楚楚可怜“您会一辈子庇护我吗?庇护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
将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男人便会怜悯泛滥,宋清虞深知这一点。
尚元灼将头轻磕在宋清虞头上,极温柔道“一辈子庇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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