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虞透过针状的松叶中窥见了木容轻,一袭湖蓝色长裙,梳着大气端然的惊鹄髻,鬓前几朵浅金色兰花模样装饰,垂着细散的赤金流苏,后头一根翡翠玉簪碧莹如水,似要滴出来。
衣裳是玉楼春的新料子,上头绣着银蓝相间的宝相花纹,这布料如浸了油般细滑,若在亮些的地方还隐透着微光。她并非看得那样真切,而是这身装扮是在皇后召她与尚元灼相见时穿的,所以她永远记得。
宋清虞愣愣瞧着,她看着尚元灼极温和地同她说话,木容轻浅笑颔首,她才惊觉原前世的自己竟也是那样美的。
静雅如荼蘼树上的花骨朵,如初雪般清透洁净的样貌,动静间端然生华,如一池芙蕖的袅娜之姿。
木容轻同尚元灼站在一块时,是那样天衣无缝的般配,如从同一画卷上裁下来的两人,这种感觉令她毛骨悚然。
她虽想过木容轻同尚元灼终究是要成婚的,可当看到一脸稚气未脱,却有着星子般坚毅眸光的木容轻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时,宋清虞却不知所措了。
若木容轻同他在一起,定是不会有好结局的,再来百次定都是这样,可她该如何,冷眼旁观吗?
“清虞?”尚元歧过来将她的视线挡住,他急得眉头直皱起。宋清虞这回是真真面色苍白了,额上还沁出了点点薄汗,她艰难地牵动了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歧哥哥我没事,想是方才舟车劳顿,有些晕眩罢了,现下已经无碍了。”
尚元歧目光落在尚元灼身上,只见他周遭立着一位端庄佳人,二人气质皆如水墨淡雅得宜,倒是十分般配。方才清虞是见到他们才,莫非清虞对尚元灼有什么...
如此想,尚元歧便不安起来。
宋清虞却已是敛容浅笑,她轻扯了扯尚元歧的衣摆,温言道“歧哥哥我们快些过去吧,若再晚些宜和公主便要来寻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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