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歧哪里见过宋清虞这撒娇般的举动,心下被狠狠一触,他面上浮起温柔的笑,重新握住宋清虞的手,宋清虞神色一僵转而又恢复如常。
她只是不想现在同尚元灼和木容轻碰面而已,再待下去他们就过来了,而她实在没准备好面对一个明明死了却还活着的自己,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木容轻生前最恨的宋清虞。
她盯着尚元歧指节分明,汉白玉般牢牢牵着自己的手,心里暗想迟早有一天要折了它。
进宴场前尚元歧果真松开了她,且在她进去半刻钟后才入的宴,也勉强还算稳妥。
这宴会设得极为奢华,撇开每个人席位上的珍馐美味不谈,这样荒凉的平地寸缕皆被覆上红绒布,绒布上头是粉白交织的过季花瓣,该是花房匠人们想破了脑袋才得来的,单这一项便不知得折进多少银子进去。
宋清虞的位置被安排在宜和公主身侧,也就是搭起高台的第二列,尚元灼是一列,二列是其余皇子公主,由此看宜和倒真是给了宋清虞很大脸面。
宋清虞入座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骚动,为着她的貌美,也为着她坐在了本不属于她的位置上,得了今儿第一份殊荣。
宋清如本就因流言之事颇受冷落,如今见宋清虞不在自己身边反而攀到了皇子皇孙才能坐的位置心里更是蹭蹭冒火。
她知道今儿会不好过的,可是总得出来挽回点什么,如果她像缩头乌龟一样藏在家里那她一生才真是毁了。这样的好的家世与容貌,等风头过去后她便可以许个最好的夫君。
想到夫君一词,宋清如第一想到的竟是宋衍,她不免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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