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庄其实这几日注意到了少年卫庄的情绪变化,但他一笑置之,觉得只是自己当年喜欢忧郁的老毛病犯了,过两日便又会和他上床哄得高兴,因此全不在意。却不知自己冷漠的态度让少年卫庄更加气闷,最终促使他深夜收到了一份“惊喜”。
至第五日晚上,又到了就寝时分。难得清闲自在的时光让卫庄总忍不住想早些休息,往往他先在床上调息吐纳片刻,便先行入睡,那两个小的却总要拖到三更天才肯睡觉。一般是青年卫庄跟他一起睡在卧室的大床上,少年卫庄则去睡外间单独的小床,说是不习惯和人同睡,又说怕他们两个夜里突然干起来,打扰他休息。
很快,卫庄便如往常一样进入了梦乡。未曾想到,这几日他竟可以睡得从未有过的安心,直到这份安心被某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打破。
在他完全睁开眼之前,多年习武练就的本能反应已让他迅速做出了攻击,他三下五除二便将来者反拧了双臂压在床上,接着听到极轻地一声“啊”,借着黑灯瞎火的月色,他终于看清来人头上的朱红发带,是少年卫庄。
卫庄低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少年也压低了嗓音气哼哼道:“来杀你,你信吗?”
卫庄松开了他,但随着自己重新坐到床上,被遮挡的月色影影绰绰透过床帷照了进来,他忽然发现,少年仿佛没穿衣服。
回忆刚才擒拿的触感,的确没摸到布料。
少年卫庄这时也坐了起来,半个身子笼罩在淡淡的月色中,竟真是一丝不挂。见到这一幕,卫庄哪有不明白的,一时哭笑不得。看了看缩在大床另一侧睡得正沉的青年卫庄,不愿惊动他,干脆运用内力将声音聚成一束,使出“传音入密”的方式无声问道:这是想要了?
少年点了点头,感到心脏跳得飞快。还好夜色浓重,不至于让自己过于窘迫。
卫庄继续道:你等不得明天了吗?非要打扰我休息,旁边那个也会被弄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