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卫庄摇了摇头,他年纪小,内功尚欠火候,无法使出如此精准的“传音入密”,只得小声道:“无妨,我们两个小声一点就是了。”

        停了停,又道:“就要只有我们两人时才好,白天时他也醒着,肯定又要来捣乱。”

        卫庄琢磨了下这话的意思,觉得少年十分有趣,但依旧只道:就算这样,你想我半夜辛苦陪你,总得拿出诚意才是。

        少年卫庄又点头:“我自知道。”

        说罢,他便再次贴了上来。

        卫庄轻声叹了口气,还是接住了少年主动的投怀送抱。想到他们三人之间的缘分不知能维系多久,或许哪一天醒来便会各归其位,自然需珍惜每次能做的机会。而且从内心深处,卫庄也认为自己活了三十余年,最契合尽兴的床伴竟还是非自己莫属。

        少年微凉光滑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绸缎,坐在他怀里厮磨了一会儿后,便让他有了反应。对方又开始解他睡觉穿的中衣,很快两人便双双赤裸相对。卫庄拉过被子盖住二人的下半身,少年则靠在男人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呼吸渐渐急促,一只手已迫不及待向下探去。他感到卫庄的性器已经变得半硬,正热烫地贴着自己的大腿。而自己自被开苞后便一直欲望强烈的屄穴,也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他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屄,又拉着卫庄的手往自己身上摸。灼热的呼吸喷在卫庄的脖颈,暧昧的气氛已然涌动。

        但卫庄却偏偏故意不去触碰他最饥渴的地方,而是在别的地方乱摸。少年忍不住呻吟一声,迫不期待张着腿,挺着腰,将自己微鼓的阴户往男人手上蹭。

        卫庄却依旧装作不知,还特别可恶地问道:是哪里想要?

        “嗯……嗯哈……是…那里。”少年张着嘴喘息,极轻极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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