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哪里?卫庄继续用传音无声问询,故意又用手指在少年下体画着圈捣乱,时而触碰他的阳器,时而摸摸他的后穴,却故意躲开那湿淋淋的水洞儿。
“嗯…嗯啊……是我的屄,我的骚穴痒得不行了…求你给我……插我……”少年气息不稳,只得用气音回答卫庄。他感到自己已经湿得快要滴水了,又想到之前更淫乱的事情也做过了,自己已非昨日的青稚少年,又何必端着惺惺作态呢?既然卫庄想听他说那些荤话,便满足他。
“求你…我的屄流了好多水,你摸摸就知道了……”
少年一面说着新近听墙角听来的陌生淫话,一面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些日子,他无意中学到了许多隔壁房间传来的淫词浪语,有些话露骨得难以置信,都是紫兰轩的妓女们接客时说的话。他大致记了些还不算十分难以出口的,但即便是黑暗中说上几句,也要快让他羞愧而死了。
但卫庄却不肯轻易罢休,他依言摸了摸少年娇嫩的女阴,摸见一汪湿润,却又故意说道:果然湿得厉害。那么,你想我怎么插你呢?
少年一时张口结舌,不知他问的是姿势还是方法,只得说都随他。卫庄却不着急,将腿间那条热烫的阳物塞到少年手里,传音道:插你容易,但它现在还不够硬,你再想想办法。
少年卫庄握着手里的烫手山芋不知所措,想了一会儿后,忽然福至心灵,记起前几日青年卫庄是如何做的。便将头扎进被子里,在黑暗中张口轻轻含住肉棒的龟头,又用舌头舔了起来。
略微腥咸的味道立刻充斥他的口腔,少年几乎是立刻感到身体涌起某种难以言述的滋味,这与他之前舔青年卫庄的屄时截然不同。那时他是进攻者,现在虽也是主动的一方,却仍旧有种被侵犯的感觉。他闭着眼毫无技巧可言的乱舔,甚至吮吸龟头,想象着一会儿它在自己体内驰骋,将他送上极乐的欢愉,屄穴不仅湿得更加厉害,顺着大腿流淌。
“唔嗯……”少年将自己口内塞得满满当当,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鼻腔里发出哼音,连涎水也不小心流到了下巴。他服侍地十分卖力,却又不禁恍惚。这种事若是放在十天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竟会抛却廉耻,心甘情愿地去舔某个男人的阳根,甚至还是主动来勾引对方肏自己。
但那时的他又怎会料到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机缘呢?从见面的第一眼起,不需要任何证明和解释,他便毫不迟疑地通过直觉认出了“自己”。也合该只向未来更强大的自己俯首,心甘情愿地将全部都交给他。
经过少年一番努力劳作,那阳物越发坚硬如铁,比原先更粗长了许多。少年这才吐出口里的东西,期待地看向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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