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我痛快地笑起来,抚摸着杯口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还是说你是赶着来找我肏的?”

        他不愧浸淫此道多年,立马懂行答道:“是的,可以请你肏我吗?”说着把手指从杯座上移开,任凭我把酒液倒在他的头上。

        淅淅沥沥的水流濡湿了他的额发,酒液顺着他的面庞滑下来,润泽他的双唇,最终滴在衣领上,隐入胸膛之中。

        旁边的酒保都看呆了。

        我心里不爽,这个男娼的媚态只能我来欣赏,他在那里盯个什么劲儿呢。

        “别……别在这……”酒保结结巴巴地说。

        我没空等他说完,啧了一声起身就走。尤莱亚追上来的时候,已经擦干净了脸,凑近我身边揶揄道:“他怕你打我。”

        原来不是看他,是看我。

        我推开这个擅自亲昵的人:“他担心的有道理。”

        他不说话了,沉默半晌喃喃:“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大。”

        当我面说我坏话是吧。我狠狠蔑他一眼,最终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对我的认知准确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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