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腔又湿又软,喉头却紧得像是富有弹性的皮套,不仅包容我粗暴顶撞的动作,待我破开后更是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但这怎么够呢。
他的手用力掐着我的腰,眼睛迷蒙半睁着,喉头不住收缩,淫荡地勾引我。我慷慨地成全他,让龟头沿着咽喉的弯道向下破开,用茎身严严实实地堵满他整张嘴。
“你是狮子吗?”我拽开他一只手让他抚摸自己喉咙处可怖的突起,“我看你明明是只馋猫。”
他囫囵呜咽,看来我的东西好吃得让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不过我可不能轻易满足这个有罪之人,于是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翻过身,下身像是枪杆一样顶着他的后腰,驱使他听从我的命令,向阳台走去。
他走到半透光的门前不动了,我不满地举枪拍拍他的臀肉:“打开门接着走啊。”
“别了吧……”他嗫嚅。
我把他扑在门上,感受着他的身体被冰凉的玻璃冻得一激灵,贴在他的耳边疑惑问道:“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喜欢被别人看吗?”复又叮嘱他,“但是我不喜欢,你得把我挡好了。”
“恩多……”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微微动了动脑袋,我的视野里就只剩下他的一头黑发,“我知道我不应该乱动你的手机,也不该试图对着你的照片意淫,这样确实很恶心……你可以打我、惩罚我、随便你怎么做,但不要这样,好不好——啊!”
尤莱亚的惨叫自然是因为我,我直接捅进了他还未润滑的后穴里,纵然是饱经人事的地方,想必也经不住这宗罪,就着鲜血,果然顺畅多了。
愤怒源于这番乱七八糟的剖白,从中我捕捉不到任何一个关键词。就算他和我说“对不起,我再也不乱发你的照片了”这种苍白的话语,我都可以稍微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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