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并无悔过之心。
门框因为撞击哐哐直响,他的双手扶在玻璃上,指尖用力得泛白。平常他热衷于叫床,毫不收敛地释放自己从性事中获得的快感。但今天却一反常态,只闷闷地低声哼着,整个人汗涔涔的,前头也安静得很。
管他呢,反正我没功夫搭理他。大半年不见,他的肉体好像漩涡,直把我的理智吞没。我一手握住他的腰肢,一手拧动胸前乳首,用指甲搔刮;身下挺动,恨不得把囊袋也一块塞进去。
正当我苦心钻营他的后穴时,耳边突然听到尤莱亚轻微地叹了口气,紧接着一股源自室外的气流拂过我的身体——门开了。
“……我会挡好的。”尤莱亚将门更推开些,“你别生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气死了!要不是他紧张得身后紧缩浑身轻抖,我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这里给我装傻呢。
于是我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摁下他的脖颈提着他的腰,泄火和泄欲揉杂,通通灌在尤莱亚的身体里。
待我筋疲力尽地躺倒,才发现他身上全是青紫和咬痕,避孕套随意丢在一旁,有个还盖在他的头上,白浊黏连着发丝。
“喂。”我叫他,“去洗澡啊。”
没听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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