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香继续说着些什么,可钟听寒仿佛置若罔闻。她自讨没趣,于是便撑着下巴发起呆来。
钟吃寒看着手中的素雅瓷瓶,用力紧握,指尖泛起阵阵苍白,只闻一声脆响,瓷瓶应声而碎,钟听寒猛得回神。
阿裴……对不起。
只会有这一次,我只会错这一次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相助冠江,少年时的承诺终于兑现完成。此后,我与他再无交集。
待三天后,雨水堂将你释放,我定会全数补偿你,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
我定全心全意地爱你。
阿裴,对不起。
——
冠长裴缓缓启开双眸,眼前是一片灰暗,即便失明了三个月已久,他仍无法适应睁开眼睛却察觉不到一丝微光的感觉。
自从三个月前失明,他清楚地感受到父皇对他的失望。一个眼盲的皇子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冠长裴,乃是非同凡响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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