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母亲早逝,那位来自大漠美丽大方、自信从容的女子成了皇帝永久的遗憾,他对有七分像母亲的小冠长裴宠爱有加,这份偏爱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时至今日,二十五岁的冠长裴仍深受皇帝的慈爱。

        他母亲是大漠最尊贵、最受宠爱的公主,大漠的王永远是外孙最忠诚的支持者。这一支持者分量极重,无人敢忽略。

        朝中大臣他拉拢了有五层,既使他失明了,他的能力和手段依旧不减半分。他永远有能力让追随者信服于他。

        冠长装感觉全身酸软无力,他缓缓撑起身来,屁缝摩擦毯子令他生痛,冠长裴全身僵硬,而让他感到万分难堪的是痛中夹杂着的一丝酸爽。

        在男人身下哭泣、呻吟、求饶,身体多处被迫承受性器的淫奸,到后面放弃尊贵的自称求饶,一切都是那么令冠长裴绝望。

        “娘子,早安,或者应该说午安。昨日娘子早早睡了过去,直到现在才醒。”延伯危勾着嘴角,抱臂靠在床边,眼神视奸着红浪中的美丽肉体。

        冠长装坐起身子,被子下滑,露出了布满青紫手印的胸部和腰腹,看得延伯危下身立即起了反应。

        冠长裴一听到延伯危罪恶的声音,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他感到热泪不受控制地从脸颊滑落,深知自己再一次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冠长裴偏头,立刻抬手装作撩头发,指腹擦过脸颊,抹开眼泪后勾着一缕青丝别在耳后,他快速眨眼,憋回眼泪后转头。

        延伯危松开抱臂的双手,他收敛笑容,侧坐在床上,柔声询问:“我给殿下穿衣裳可好?”

        冠长裴猛地挥开延伯危触碰的手,紫眸直直地“看”着男人,逼问道:“钟听寒与你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