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季节纽约城总是连绵雨雪,早晚雾蒙蒙的。在清晨整座城市还没醒来时,就见到两个穿着冲锋衣戴了兜帽的大胡子白人穿过街道,进了那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随手抓了几块三明治和打折的牛奶,然后从破兜里掏出些皱巴巴的现金付了账将食物揣进大衣里,又拐到旁边不起眼的老旧巷子里去。
小巷子墙壁上闪烁着灰蒙蒙的霓虹灯,勉强辨认出店面名称:“”。非常古早港风的名字。
“昕总,来,吃点东西。”庄杰明将郎昕州的那一分递给他。
这间坐落在纽约城艾伦街的不起眼的小酒吧是青龙帮在这里的隐藏分部,平日里都交给当地的几个白人小年轻打理。大都是青龙帮在纽约的帮众救下的穷苦人,有的是学生有些是失业流浪汉,青龙帮为了打通在底层民间的关系,花了不少金钱心力来扶助做慈善,有些有能力的,就收为己用。
郎昕州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将三块厚金砖锁进他们简陋地下室里的保险柜。
伤脑筋。本来想来买通鲍勃史密斯,结果没给出去,鲍勃还意外身亡,好死不死,尸体就在他们相约见面的那间仓库旧址里头被发现。北美警方到底不是吃素的,这么快就锁定嫌疑人。
现在他们空留着三块大金子花也不能花,只能靠着金龙酒吧的一点小家底。
“我说,干脆就把这事儿定性成帮派斗争。”庄杰明叫店员乔治把牛奶打成奶泡帮他弄杯热拿铁,一边说:“如果是一般的故意杀人警察就不得不管,可一旦涉及到帮派争端,尤其一方还是亚裔的情况下性质就不一样。官方处置起来会顾虑更多,更偏向于调停。”
郎昕州沉默地点了一支雪茄,狠狠吸了一口,蓦地被呛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抽烟了。
自从……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时南奚开始。时南奚十分敏感,尤其是对色彩、嗅觉,他不喜欢郎昕州身上沾染烟味。
以前他往往还会间歇地找时间去屋外解瘾,后来慢慢换成电子烟,再后来干脆没时间抽了。
“昕总,要不给您换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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