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昕州摇摇头,看向庄杰明:“不妥。”
说着,他不动声色在烟灰缸里捻灭,“黑帮争端,怎么会只动手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更何况,青龙帮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望,你们做事情,什么时候这么不干净过?还把头颅丢在现场。别忘了,前两年和电锯党火并,你们拿了他们的人之后将尸体处理得连渣都不剩。”
“啧。”庄杰明烦得很:“早知道您让我们直接将那家伙解决了多好!我照样能做得滴水不漏。来之前您恨得牙根痒痒,谁知道居然留了他一条狗命,反倒给别人递了捅我们的刀子。”说着,他烦躁地一拍桌子:“操他大爷的,到底哪个孙子在背后这么阴老子。……那个鲍勃史密斯也没点儿卵用!”
“我又何尝不想给他一了百了!可是正如他所说,时南奚……不可否认,他始终把鲍勃看得很重。否则,被当摇钱树这么多年,他怎么至于回到国内了还因为鲍勃三言两语就又伤害自己让人吸血。”郎昕州说:“他从小就背井离乡,对鲍勃的心理依赖太强了。”
但是那畜生却利用儿子对他的依赖,毫无节制地敲骨吸髓。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和那货约个三年?”庄杰明不理解:“他吸了时南奚那么多年的血,难不成勒紧裤腰带三年就能改邪归正?”
“当然不是。”郎昕州眉峰锐利,一点愁云凝而不散:“而是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再也没能力来控制南奚了。”
他看着庄杰明,从手机里调出一份青蜂团队破译的东欧奥塞纳医院机密病历档案,递给庄杰明。
“因为我来之前对鲍勃史密斯进行过全盘调查,我查到了史密斯家族患有严重的精神病史。”
“精神分裂、认知障碍、感知认知弱化、遗忘综合症……”庄杰明低声念着史密斯祖上患病史,心下惊骇。
“并且,发病率非常高,基本上没有一个人超过50岁。”郎昕州低声说:“鲍勃现在已经展现出一些症状了。你看到他穿的衣服了没有?那上面沾染的颜料杂乱无章,别说他这种老艺术家,就是我们普通人也不可能会用那么离谱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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