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着谢晚说:“等什么呢,里头那个被玩废了,就这个,抓紧送去顶上啊,陈少还等着呢。”

        谢晚就这么重新见到了陈悬。

        那之后的事,谢晚不想再多回忆,因为太血腥,对他腹中的孩儿不好。

        ——从那晚开始,他爬上陈悬的床,迄今为止,已经做了一年床伴。

        陈悬亲自操他的次数不多,更喜欢拿他发泄。皮带、巴掌和烟蒂总是光临他的身体,他不敢喊痛,怕扫陈悬的兴,一场凌虐下来,他的唇会被自己咬破,指甲会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儿似的血痕。

        陈悬留下的痕迹,他不想要愈合,会在快好些的时候撕开伤疤,瞧见它流血、感受到痛,又找回了生存的实感,可以守着空荡荡的房间,等陈悬来找他了。

        房子是陈悬给的,只写了谢晚的名字,算是陪睡的定金。位置偏了些,但室内很宽阔。从落地窗向外看,夜晚是低矮的霓虹灯,白天是朦胧的雾和山脉。

        谢晚再不需要做什么,只要乖乖等着陈悬就好。他没去看书架上近千本书,也不运动,更不做家务。

        陈悬不来,他或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或缩在飘窗上睡着。

        雪打窗棱把他惊醒,棉睡衣滑去大半,露出沾着几道圆圆烟疤的肩。周围的皮肤太白,这几道疤就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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