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心跳传到指尖,化为轻微地抖。谢晚缩回手,甚至后退半步,生怕被什么东西刺伤。
谢晚长长呼气,努力维持微薄的脸面:“那您一路平安。”
陈悬却没动。
谢晚说的“快来操我”就是“快来抱抱我安慰我”的意思,与撒娇无异。
陈悬转身,审视地看着谢晚:“从你跟我以来,我有没有亏待过你?”
谢晚一怔,而后摇头,努力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哥肯收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陈悬叹息,脱下大衣拍到谢晚怀里,兀自朝沙发走去。
“把你胳膊上的东西洗干净。今晚我睡主卧,你去客房睡。”
谢晚连连点头,飞快洗掉了胳膊上的粉底液,哪怕伤口被温水冲开,疼痛钻进血管蔓延至全身也不在乎。
洗好自己,谢晚去冰箱里找水果,找零食,献宝似的捧到陈悬面前,给陈悬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