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喃手上沾了血,腿软得厉害,走不了,半跪着爬过去,一把抱住闻玉,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血,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对不起,只是发生这样的事,觉得很抱歉,想替这个世界向闻玉道歉。
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事呢。
是外貌的代价,是自身的过错吗?
不是啊,错的是那些人,那些禽兽不如的人。
闻玉终于动了一下,手抬起,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乌喃,没有哭,声音很轻,眸子弯了一下,没有涟漪,没有温度。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呢。”
后来,闻玉的妈妈还是知道这件事,二话没说,提出离婚,煤老板怕事情闹大,把家产分了一些给了他们,去了别的地方。
那年年末,人们热闹庆祝新年到来,煤老板被发现Si在郊外的地里,Si因不明,尸T被野狗啃食,连个全尸也没有。
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只以为是夫妻感情不合才离婚的,乌喃也从没有对别人说过,在她的心里,闻玉始终是那个闻玉。
世界有多残忍,他就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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