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乌喃不知道,闻玉只是将仅存的温柔,全部给了她。
只有她感受到的那份,才是温柔。
回到家后,徐艾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可nV儿瞧着没什么胃口,饭菜吃两口就发呆,不知道在苦恼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今天跟妈妈去寺里,累着了?”
“不累,去寺里很好。妈妈,你认识寺里那个男生吗?就是眼睛看不见,长得很好看的男生。”
徐艾从鱼里挑出一块完整饱满的鱼籽,夹到乌喃碗里,点头道:“不算认识,但是见过,说来也奇怪,你昏迷那阵儿我天天去寺里拜菩萨,还见过他,他那时候眼睛还能看到呢。”
乌喃失神,喃喃道:“是啊,明明是能看见的,怎么会呢……”
“我记得我有次在树底下哭,他来安慰我,和我说你一定会醒过来的。”
关于闻玉眼睛的事情,乌喃惦记了好几天,总想找陈灯问个清楚。
可怎么问呢,以什么身份问呢。
事情挂心头,学校大课间跑C时,因为心不在焉,摔了个跟头,脚踝处钻心得疼,连站起也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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