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钟萄没法对冯程彪开口,他性格腼腆,是怎么也不会把这种话宣之于口的。

        他想过很多次才给冯程彪打去这个电话,钟萄知道今晚冯程彪值夜班,不去想和他

        面对面聊一聊,因为这样他可能在表哥挑剔的眼神里甚至于很难张嘴去说这件事,这才有了今晚的这通电话。

        钟萄贫穷单薄,毫无野心,和寸土寸金的S市格格不入,如果不是因为外婆的肺癌扩散到严重的地步,只能到S市的大医院治疗才有活下来的可能,钟萄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猫猫湾村。

        S市大极了,钟萄好似误入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可他很少向外看,外婆的病牵连着他的心神,让他夜不能寐。为了更好地照顾外婆,钟萄决定留下来,想在这里多赚些钱给外婆治病。

        但钱不是说赚就能赚到的,钟萄十九岁,学历高中毕业,没有强壮的身体却只能干一些出力气的活计。

        钟萄在仓库卸货时,他接到了冯程彪的电话,说是今天联系家里才知道钟萄来到了S市,问他现在住在哪,做什么工作。

        钟萄如实答了,说前段时间睡在医院走廊里,后来由于医院迎接上级督导检查不让待了,陪床位实在供不应求,都被人占满了。他流离失所了两天找到了一间三人合住的出租屋;现在在超市仓库里干活,老板娘人很和气。

        冯程彪跟他说这活太累,你年纪这么小还在长身体肯定吃不消,过来跟着他干,他隐晦又暧昧地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下无,混成了人上人的样子,说他这里是他同学的场,工资很高,不会让钟萄吃亏的。

        钟萄小时候虽一向和他这位大了十七岁的表哥不亲近,可他在S市无依无靠,被冯程彪主动伸过来的橄榄枝打动了,数数枕头底下积压的欠条,第二天就辞了工作,来到了冯程彪跟他说的地方。

        “嗨森俱乐部,”钟萄站在仰直了才能看到顶的大楼前,念出那几个字,怀着期待和忐忑由冯程彪引着从侧门进去,然后看冯程彪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勾肩搭背地聊了几句,那人把他安排进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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