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故意装作没听到,掰开他的手指带着他让他自己在屁股那块碰了下,恶劣地再次问:“说什么?”

        “没……没事……”钟萄在他更加迅猛地攻势下像是真的被操坏了,零零碎碎地说道。

        他的反应很大,是那种未经人事的生涩稚嫩,贺从微从钟萄的表现里获得不可取的满足感,横冲直撞地插了几十下,埋在钟萄殷红的腿缝里低喘着射了出来。

        钟萄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射精后,贺从微余韵未退,挺胯缓慢地在腿间进出,回味高潮时的快感。

        之后,他心情颇佳地扯过厚厚一沓卫生纸,半软的阴茎很是可观地垂在腿间,帮钟萄清理泥泞的腿缝,说道,要是钟萄愿意叫床的话,他能更快达到高潮。

        钟萄不会不接他的话,但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只好柔软地“嗯”了一声。

        贺从微笑了一声,起身下床冲澡。

        出来后的他穿戴整齐,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文雅的眼镜,坐到床边对被子里的钟萄说:“不用再想着把钱还给我了,你做得很好。”

        他笑意盈盈地摸了摸钟萄翘起的头发,替他打理平整,像是奖励他是个表现不错的乖孩子那样,“等你学会了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们会再见面,”顿了顿,补上一句,脸上的笑容微敛,“不过只能自学,不许找别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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