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萄没注意过,不过贺从微的指甲应该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戳到这些软肉。
几下过后,贺从微收手,换上渗出透明液体的阴茎插了下去。
腿交而已,贺从微不需要留情,可以一插到底,不绅士地耸动身体,在钟萄身上追求快感。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接触时的拍打声连绵不绝,钟萄仿佛经历了一次真实的性交,身体轻微地痉挛着。
贺从微会在抽插时揉捏钟萄的左半边屁股,倒不是他有所偏爱,那倍受冷落的右半边屁股现在还泛着青呢。
一个鸡蛋大小的淤痕,无声地揭露了钟萄卫生间里拙劣的谎言。
摔得还挺重的,贺从微心想,然后在钟萄身上驰骋着,边用一根手指在淤痕中心处戳了一下。
“唔……”钟萄反射性地捉住那只作怪的手,跌着的屁股被贺从微不怀好意地这么一碰,顿时又酸又疼,还有点麻,像是被戳到麻筋。
“怎么了?”贺从微声音变得喑哑,没放开钟萄的手,反客为主地攥到手里,仗着钟萄自己看不见自己屁股上的淤青,明知故问地说道。
钟萄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地,用手捂着头才不至于撞到床板,早就忘了在卫生间里摔的那一下,他没娇气地叫苦喊疼,只小声说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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