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的精明不止在商场上,不告诉钟萄他的真实想法,诱哄道:“没,还差点意思。”

        钟萄果然很好骗,有点灰心地问贺从微:“我要怎么做才能……”

        贺从微用眼神鼓励他把话说完整,钟萄只能接着说:“让、让你舒服。”

        关于性事的话题,床上的表现,钟萄保守得要命,精确露骨的词一个都不会说,但又放任贺从微对他为所欲为。

        贺从微如愿以偿地让钟萄重新躺回床上,对他说不会插入,让钟萄把腿夹紧就行。

        性器被他撸得有点干了,贺从微又挤了润滑液抹到性器上,想了想,又把它滴到钟萄最深处的腿缝里。

        钟萄按照他的吩咐,并着腿趴在床上,两只脚缩在一起,偏瘦弱的身体唯有屁股上有些丰厚的白肉。

        他信任贺从微,不怀疑他说的话,认为他说了不会插进自己那里,就会做到,但下边还在痛,心里是怕的。

        钟萄默然等待贺从微接下来的动作,呼吸都放轻了。先碰到他的大腿根那里的,不是男人火热的性器,而是冰冰凉凉的润滑液。他不由得瑟缩了了下,紧接着感受到手指探进腿缝里把它涂抹开。想到贺从微现在正看着他的屁股和大腿,这种常年被衣物遮挡着的部位,钟萄羞得咬住了下唇。

        钟萄腿根上的肉很软,轻易被男人的手指挤开,在它短暂地抽离后马上恢复原状,循环往复——这已经是一种类似性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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