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没出生就没了爹,我们很少提起他的爹,提起的时候也就是说他的名字,没成想……”

        云海不语,心道,下午发生的事,这会儿你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心下有些不悦。“言小姐,你与我这样并肩而行,实在是有伤风化,云某先行一步。”

        被云海的无名火烧到的言笑当下无语,几步追上云海,“云公子放心,我虽被你看光了,也没有要逼你娶我的意思,你并不需要这样防着我。”

        云海本就是借机发挥想争取点自己的自由,而不是事事都被人监视,心下道,你这是防着我吧,于是也停下来看着言笑,“病人在我眼里并没有男女之分。”

        “你既然不在乎,怎么每次见了我就避如蛇蝎?”言笑往前迈了一步,逼的云海往后退了一步。

        云海皱眉,“我没有。”

        言笑直直的看着云海的眼睛,在云海看起来,这距离和动作都超过了一般女子的所作所为,轻咳一声,又退后了一步,“言小姐,自重。”

        言笑轻笑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撩动人心,“我若是不自重呢?反正你都看光了。”此话音刚落,借着皎洁的月光,言笑看见云海红到了耳根,越发的想逗弄他。

        “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这样的话?”

        言笑又向云海走了一步,“孟大哥跟你说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吧,我这人自在惯了,做事心狠手辣,又怎么会是一般女子,我做着这么大寨子的主,看上个把什么人,虏来做个压寨相公,也不是不能,云公子,我可是很欢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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