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活了二十有八年,从小自律,又整日与药材为伴,对这儿女情长从未染指,自己又不想婚育,自然也尽量不去招惹女子,更没有女子会这么大胆的来调戏他,这时候自然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往后退,边退边说,“夜深露重,言小姐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说完就绕过言笑慌张的跑走了。
这边言笑调戏了云海,心情大好,被他那无名火烧到的那点气都没了,嘴角噙着笑的回了住处,难得的一夜无梦到了天亮。
这边的云海却是一夜无眠,一闭眼就感觉身边充斥着言笑的气味,耳边传来言笑的笑声,还有她那句欢喜和压寨相公的调笑的话,放弃睡眠,起身看书,脑子里还是想的言笑,平时的言笑总是端着寨主的架子,今晚这巧笑倩兮的样子才像是这个年岁才有的样子,云海就这么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愣神了一晚上,难得在清晨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
这一眯眯到了半晌,推门出来,就见狗蛋蹲在他门前玩虫子。
“白脸神医,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赖床?”
这质问让云海哭笑不得,也不便跟一小孩子解释自己辗转反侧的原因,于是岔开了话题,“你烧退了吗?”
狗蛋昨晚依稀记得自己发烧了,难受的时候,有只带着凉气的、不同于自己娘亲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额头,短暂的碰触,让狗蛋说不出的激动,他想,如果爹在是不是也会这样摸着他?见他不语,云海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狗蛋没动,就这么让他摸了个正着,立刻就红了脸,弹了起来,“退了,退了。”
云海本来想,昨天那么训他,他该不敢来了才对,他昨夜为了转移注意力想了下下午对狗蛋说的话有些重了,这会儿见他,看他神色如常,也没再提,打水洗漱了。
狗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云海不习惯,直起身,看着狗蛋,“你今天不用去学堂吗?”
“白脸神医,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君瑾瑜。”狗蛋,哦,君瑾瑜一脸的视死如归,貌似改了名字就能去干一番翻天覆地的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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