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学长家属就递交十级伤残报告后申请退学,自从那之后没有任何人再敢碰他一根头发丝,家属退学时绝望的眼神让每个人都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权仕睿根本不能惹。
然而,权仕睿只是单手随意抓了抓前额碎发,嗤笑胡年那怂样,“那我只好操进去,让小逼分辨昨晚的鸡巴是谁,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的鸡巴更大。”
“还说你不是变态,你这是强奸放开我!”胡年挣扎,双手有空就使出天马流星拳砸在权仕睿的下巴,还看清了他脸上乌青的不是黑眼圈,而是被人打出来的淤血,胡年也照着伤打上一拳。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权仕睿捂住眼睛吃痛,胡年趁这个机会从他怀里手脚并用爬了出来。
正准备开门离开,身后传来虚弱的呻吟声,男生身体修长挺拔,蜷缩在床上发抖的样子,反差的视觉,让人觉得非常可怜,胡年良心斗了一会儿,才从柜子里拿了跌打骨伤药回去看看。
正给他扒拉着头发上药,权仕睿阴测测地一口咬住胡年的小臂,像只得逞的阴险鬣狗,“抓住了。”
“说你笨还真是夸你了。”
胡年手臂的痛还没呼出口,他就被人用领带绑住了手,整个人打横趴在权仕睿的大腿上,他拼命蹬腿,“你恩将仇报,啊!”
啪,一个巴掌声响起,权仕睿狠狠地抽在胡年两瓣臀肉上,“我这是好心给你长教训,免得被骗去挨操还给人数钱。”
胡年不仅觉得屁股火辣辣的,脸上也滚烫得通红,他紧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声音,但是眼泪却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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