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有私心,蔺宏的血誓并非指向父亲,而是指向我。
所以这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我伤害我,唯独蔺宏,绝对不会。
白启延言之凿凿,然而在场无一人信他,因那邪淫之物飘零香做不得假,他与邪派万花宗的弟子有私交也做不得假。
众人只道他是慌不择路,口不择言。
轩堂叔尤其失望,长老一番商议,最后决定再加二十鞭。
这一顿罚下去,白启延怕是两三年内都下不了地走不了路了。
我看着那注满雷霆之力的铁鞭一记记抽在他赤膊的背上,每一记抽下去,都都血水飞溅起来。
那些鲜红的血不一会儿就洒了满地,明明那么腥那么脏,可我却觉得,只有它们,才能将我那夜的记忆清洗干净。
三十鞭下去,白启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为防将人直接打死,长老们特意用固本还原丹护住他性命,一百二十鞭一鞭不少,全结结实实招呼到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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