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十颗最折磨人的骨钉,最后白启延彻底没了意识,又是金霖卫抬出去的,一路流的血几乎要把玄武岩铺就的地面染成红色。
轩堂叔在一旁监刑,咬着牙一眼不眨看到刑罚结束,一次也没打断,唯独掌心皮肉被指甲扣出道道血痕。
他离开时,又躬身对我说了句抱歉,并承诺我,有生之年,不会再让白启延出现在我面前。
我虽对白启延恨之入骨,但对轩堂叔依旧是十分敬重的。
我对他说,希望他能早日回轩辕台,父亲与我,都会盼着他的。
轩堂叔没有说话。
经这一遭,他英朗而端重的脸上平添了好几道沧桑纹路。
三日后,轩堂叔带着高烧不醒的白启延,与他麾下一众门生家仆从轩辕台乘飞舟出发去往北漠,父亲与我都去送行了。
那时的我尚还不知,与轩堂叔这一别,竟会是永别。
而他的死,亦是父亲与白家走向悲惨灭亡的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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